时间过得实在是猝不及防啊,一晃的功夫,我那朝思暮想的寒假就这样过去了。怎么会呢?孔夫子的“逝者如斯”在这里又一次有了新的佐证。
我知道我不喜欢也不擅长写抒情的文章,当然这也便成了一个颇为顺乎情理的不写自己的博客的缘由了。
但是今天不同,再过几十个小时,我便又要去那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了。我想写些什么留给这些朝思暮想而又来去匆匆的日子。
或许是对这个寒假的期待太久太久了,总觉得她该是乌托邦,可是乌托邦终究是乌有之乡。所以要我给她打分,我是不愿假意地打个100分的,不过若问我是否要后悔,我一定从容而坚决的回答不。
有38个人的聚会我就可以不后悔,有次数并不多的烧烤爬山或者打麻将我就可以不后悔,最重要的是能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过一段期待得都要发疯的日子似的生活我便不会后悔。
可惜这只是一段日子。所以要感伤,莫名的去感伤。而且往往是在展望的时候感伤,从写给旋的信痴想着一群人的未来,到大聚会后借着酒精想象我们的毕业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五十年的聚首,又到和哲、婕、雯的散步时想到有一天天涯海角时,会否有人吟咏欧阳修的《人约黄昏后》呢?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哪管他那么多呢?过我们该过的日子吧。要如正始名士一般风流倜傥。直到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时候,我们再回首,到时候往事能知多少呢?
我们不是还有梦吗?
还有我们的信。我起的名字《曾记青春年少时》。
是啊,我们现在不是正青春年少吗?何不直挂云帆呢?
应风破浪终有时,那时便是相见日。
写在赴京之前
彭韬于美丽的家乡 |